原本他是准备修好了画再去煎药的,从来没有闪过一丝念头,觉得这件事应该别人帮他,也从没觉得别人会帮他。
他手中的画笔墨汁都快要干了,他却依旧目光凝滞,身体僵持着,第一次感到了无所适从。
他更习惯别人的打骂,冷嘲热讽,不管是沉默以对,还是以牙还牙,总归是他一惯的处世之道。
反倒像现在这样,让他不知所措,甚至有些心慌意乱。
修补好了画,也喝完了药,该是时候赶往宋府送画了。
临走之前,骆蝉衣看到,他把一吊钱偷偷塞在老大娘的被子底下。
老大娘正抱着柴从外面进来,知道他们要走了,还不忘苦口婆心的嘱咐道:“听我老太婆一句劝,做人,一定要正派……”
骆蝉衣乖顺地点头:“正派……”
宋府在城南,是个大户人家,门前植有几颗翠竹,颇有几分诗情画意。
看门的家丁听说了他们的来意,便立即引他们进入宅内,似乎是主人早有了交代。
前园的凉亭内,远远看过去,有一个黄衫少女和一名蓝衣男子。
少女身姿坐的笔直,将头扭向一旁,似乎在赌气,男子则前前后后的哄着。
“那小姐说得真准,失约的人果然来赔礼道歉了。”骆蝉衣饶有兴趣地多看了几眼。
陆绝转头也看了过去,眸色淡泊,没有说话。
家丁引他们来到了书房门前,双门大开着,夏风盈门。
一个中年男子走了出来,此人身材匀称挺拔,面带慈意,下巴蓄着胡须,看起来十分儒雅。
“老爷,
012 宋府(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