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常,心中一勇,叫道:“大人!”
白无常正散漫地打着哈欠,被这一声叫得慌了,哈欠顿时收住,紧张地四处张望。
骆蝉衣此时跑到了他面前。
他立刻问她:“大人在哪?”
骆蝉衣也懵了一下:“大人?我叫得是你啊。”
白无常心有余悸地呼了一口气:“你有病吧,是白无常大人,要么叫全,要么别叫了!”
骆蝉衣:“……”
冥界的规矩真多,连个称呼都要分这么清楚。
“他还不死心?”白无常冷眼看着她。
她没直接回答,顿了顿,说道:“白无常大人可有什么遗憾之事?”
白无常一愣,拧着眉看她,没有说话。
“若时间再多一些,哪怕只有一天,遗憾事是否就没那般遗憾了。”
听到这里,白无常的神情有一瞬间的凝滞,眼神变得幽深,仿佛是想起了什么往事,但很快就恢复了常态。
“这个人啊……”骆蝉衣下巴点了下孙眠的方向:“活着的时候,顶不是个东西,活了这些年都没活明白,偏偏临死倒醒悟了,一天时间,对于我们来说排队都嫌不够,于他而言,却是最后活明白的机会了。”
白无常双手一背,叹了口气:“人家都是怕事,躲着事,你可倒好,巴不得给自己找事。”
见他如此说,骆蝉衣觉得此事有望,不禁展露笑容:“我找事,却成不了事,还得仰仗白无常大人您!”
白无常无奈地斜了她一眼,伸出一只手掌,须臾之间,空空的掌心便出现了一本小册和一只染墨的毛笔。
028 死马难医(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