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做。”
她越听越觉得,这个项圈虽操着判官那个沉湛动听的嗓音,但完全不是一个人。
她小心翼翼地问道:“你是……大人吗?”
项圈轻轻嗤笑:“愚昧,大什么人,我还小……”
他没继续说下去。
他追问:“小什么?”
回答她的是无边的寂静,只有远处小溪发出清凌凌的流水声。
项圈的热量也完全冷却,再也没有了反应。
可能他只是想反驳她,脱口而出:大什么人,我还小人呢。
他应该是及时反应上来了,但又碍于面子,干脆选择消失。
额……这圈怎么看都有点虎,和判官大人完全不是一个路子,真是太奇怪了。
下次见到白无常可要好好问问他,到底怎么回事。
她抱着干树枝走了回去,陆绝显然已经处理好了伤口,笼了一堆干树叶,在溪边引起了一小堆火苗。
骆蝉衣将干柴架到火焰上,火光一点点放大,在偌大的山林中,像一处萤火虫一样,有些唯美动人。
陆绝坐在石头上,透过摇曳的火光看向对面的她,她自从回来就一直暗自出神,不禁问道:“在想什么?”
骆蝉衣猛然回过神,对上他的目光,却不知该怎么回答他的话,移开了目光:“没什么。”
她能想什么,无非就是那块不知为什么要弄,却非要让她弄到手的“石头。”
陆绝向中间拢了拢火,手里握着一只树枝,沉默了良久:“你担心那群人一直追着我们……”
骆蝉衣怔了怔,看向他,索性
039 你就这样给人治病(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