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他师父一样一样的,脾气倔着呢!”
“哦?老师父也是个倔脾气?”骆蝉衣顺着她聊了下去。
女人瘪了瘪嘴:“那还用说,倔着呢,夏天穿棉袄,冬天在雪地里洗澡,过了晌午就不吃东西,每天还对着大树拳打脚踢!”
女人又用眼神点了下陆绝:“对这孩子也是,平时不是打就是骂,家里的活都让他干,这孩子小时候才刚会走,就让他去做饭,差点没把自己当地瓜烤熟了……”
“走吧。”陆绝面无表情拉了一把骆蝉衣,向院子外走去。
“你看看,我刚说两句他就不爱听,这孩子有孝心,就是性格是个闷葫芦,从小到大,没听他说过完整的话……”
女人一直在后面絮絮叨叨说个没完。
骆蝉衣侧头看了一眼陆绝,心里忽然很不是滋味。
在此之前,她遐想的这位师父是位世外高人,隐居山村,遗世而独立,把自己的武艺通通传授给了陆绝,还教会了他难得的善良。
可她听到的却是个性格古怪的老头,平时对陆绝也是非打即骂。
这些年,陆绝都是这么过来的?
“陆,陆……”她正出神着,忽听身后一连串脚步声奔来:“陆大哥!”
她转回头,只见一团粉色的东西撞到了陆绝身上。
一个扎着两只小揪揪的女娃子抱住陆绝的大腿,看起来七八岁,还没有陆绝的一条腿高。
“胖妮,你又去抱人家!”女人追了过来。
小丫头是挺胖,圆滚滚的身子,粉嘟嘟的脸蛋,就像一个年画娃娃一样。
“这死妮子,
040 石家村(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