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了她的话,冷哼一声,举起满筐的灰烬朝着神像身上倒去。
如果他足够高,骆蝉衣感觉他能从头顶灌下去。
她忍不住提醒道:“那可是神像。”
蓝头巾瞪了她一眼,充满怨恨道:“狗屁的神,我们祭拜他多少次,又是杀鸡又是宰羊,可他呢,下过一滴雨吗?”
骆蝉衣不知道能说什么,转回头又看向那神像,灰尘蒙的更厚了,上面的色彩仿佛又灰暗了许多,灰尘下的表情依旧那样不悲不喜。
陆绝也顺着她的目光看了一眼,低身接过她手里的大筐,将满筐灰烬倒出去。
“水神的名声一直如此,空享烟火,却不造福于人,该得这般下场。”
陆绝神情淡漠,没再多看一眼,拉了下骆蝉衣的衣袖,走向殿外。
骆蝉衣走出庙门时,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不知为什么,心里有种奇怪的感觉。
篝火一直烧到了午夜,所有人都累得快散架了,可是火光中漫天的蝗虫并没见减少。
第二天,骆蝉衣醒来时,发现身边就剩她和熟睡的胖妮了,她走下床,只觉腰酸腿疼。
院子里,众人正在吃饭,还是和昨天一样,男人上桌,女人端着碗靠边。
大满见她出来,立刻说道:“你醒了呦,看你睡得熟就没吵你,给你留了饭菜,在锅里。”
骆蝉衣目光扫了一圈:“陆绝呢?”
大满转头点了下东面的方向:“在那边,叫他他也不吃。”
骆蝉衣走了过去,房屋的东面有一条晾衣绳,她刚转过屋角,就看到几幅色彩鲜艳的画挂在上面。
044 又是雨神殿(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