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把他抬回去吧。”骆蝉衣垂眼看了眼地上的蓝头巾道。
当然,此时他头上的蓝头巾早已不在了,被远远甩到一片蝗虫的尸体上,任凭雨水冲刷着。
“你们,你们不能走。”见陆绝和骆蝉衣二人准备离开,老妇人急忙喊道。
老爷子看了她一眼,立刻补充道:“额,二位留步……也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你们二位,帮了我们这么大忙,我们还没来得及好好感谢,此时正下着雨,不如回我家里歇一歇。”
骆蝉衣知道他们在想什么,是怕他们走之后,那位宝贝儿子又犯病,到时候就该抓瞎了,不如先把他们拉回家里,到时候看情况再说。
她看向陆绝。
陆绝自然也心知肚明,冲她点了点头:“走吧。”
地里的蝗虫基本都死绝了,陆绝走回蓑布棚旁,开始拆解。
他刚一上手,大满他们也赶紧上来帮忙,很快就将一切都收归回竹篓内。
回去的路上,还是有很多人淋着雨,孩子们在雨中戏耍,大人们在雨中畅快地聊着天。
等大满一家子刚走回自家院门的时候,雨势就渐小了。
两房的媳妇各自迎出来,见到人不人鬼不鬼的三噶,都吓得面如土色。
三媳妇捧着自家丈夫的脸,一路追进屋门,哭出声来。
老头子厉声喝道:“哭什么哭,你离寡妇还远着呢。”
这家人七手八脚地把三噶安置妥当,外面的雨彻底停了。
大满走出家门,只见头顶乌云已经褪去,满眼的湛蓝如洗的天,院子里处处挂着晶灿灿的水滴,就像透
046 大雨过后(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