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想过这样一种可能,一名学宫导师,出现在普通人的私密集会上,被发现之后夺路就逃,这样的新闻会引起什么样的猜疑?”
“普通民众会不会因此认为,超凡者们恃强凌弱,肆无忌惮的监视他们的生活,他们在我面前毫无隐私?”
“这种事情如果要传出去,影响的将不仅仅是学宫的声誉,甚至会造成超凡者跟普通人之间的隔阂,这是所有人都不想看到的。”
“所以我果断留了下来,以能想到的,造成最小伤害的方式,控制住局面并解释清楚,成功维护了学宫声誉。”
“这就是为什么我会说很荣幸。”
逻辑强暴这种事,付前实在是太娴熟了。
尤其这里面有一点,这两位只要看过资料就知道
——想要借刀杀人的贾亿,真的以难以想象的效率认出了自己,自己刚才提到的事情发展,确实有可能发生。
……
一篇长篇大论下来,女听证官已经由僵硬到呆滞。
“听你这意思,你还为超凡者争光了?”
“看从哪个角度理解,伤人当然是不好的。”
付前似乎完全没有听出这位嘲讽的意味。
“但宁愿赌上自己的名誉也要把事情解释清楚,以及面对威胁依旧如此克制的手段,不恰恰体现出来了超凡者们的坦荡和真诚?这样的原则性难道不值得普通民众信任?”
……
很明显,两位听证官没有经历过这样的场面。
面对付前恬不知耻的自夸,一男一女齐刷刷把目光投向了李惟玄,下意识的想听听他是什么看法。
可惜的是
第三百四十五章 不洁狂喜(七)(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