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快死透了的前兆。
这股沁人心脾的灵气异常平静,不过几个呼吸之间,便将许平栗的伤势摸清,可见金堤娣天生便是做炼药师的好料子。
金堤娣并未提前与许平栗服下自己炼制的丹药,只是将许平栗的手指,伸出床沿一寸。
金堤娣的手掌仍旧搁在许平栗后腰处,随后康巡王便瞅见儿子的手指头,有乌黑血液渗出,他赶忙从一旁的桌上拿过一直茶杯,放在了床沿下,乌黑血液一点一滴地落在杯子里。
待在杯中血液集满,金堤娣的额头业已布满细汗。
的确,这场从勾魂使者手中夺人的救治,不亚于与高她一境者扳手腕,以前的金堤娣从未尝试过,不过好在自己胜在许平栗尚有一口气吊在喉头。
直到许平栗缓缓睁开了双眼,眼前便有两张熟悉的脸庞盯着他。
许平栗虚弱道:“我还没死?”
小姨余青峰早已红了眼眶,父亲眼神亦是闪烁不定。
金堤娣突然开口道:“想死很容易,你要不要死?”
许平栗目光斜视而去,发现是一位顶漂亮的姑娘,他艰难地笑道:“我当然不愿意死,是姑娘救了本世子的命?”
金堤娣竖起另一只手掌,打住道:“别,我还没将你彻底救下,若是想本姑娘将你治得活蹦乱跳的,你需得答应本姑娘一件事。”
许平栗问道:“姑娘但说无妨,只要本世子做得到,定不负姑娘所托。”
金堤娣嗤笑一声,“你这种人,也就在此时此刻能够看见点人性,不过我所求并非如此,只要你去给凌元当十年的泥腿子,他让你吃屎去,你就得去吃屎,如何?”
第三卷 雷与电 第一百四十一章 跟班(5/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