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已,罗阳的身影在前面出没,他们只有跟随,麻胡桃,是那时官府中常见的附属刑具之一,塞进人口,杜绝说话,没有这么多东西,只有胡乱扯了布团充任。
倾斜的河岸,陡峭而深邃,荆棘密布,多年生的硬针刺将许多战士的手划伤了。裤子划破了。在河岸坡面上行走,要比河畔上艰难得多。
没有士兵敢不听指挥,因为,他们在前进了一段距离以后,就能够听见河畔上清军说话的声音了,这声音时有时无,肯定是清军派遣的巡逻队。
攀登灌木和岩石的声音若有若无,甚至根本没有,因为,身边斜着下去就是咆哮的安宁河水,河水恐怖的怒吼声,几乎将一切形迹都遮掩了。
“妈的,长毛子真孬种!居然打咱的埋伏!我呸。”
“咱们看谁更亏,咱有洋人的开花大炮。”
“咱能打败长毛吗?好象石达开有十万人呢!”
“十万个屁,长毛啥时候不是虚张声势吓人啊?一个军帅号称一万两千兵,其实顶多只有两千五百人,嘿嘿,咱两千兄弟,有洋枪洋炮助阵,别说长毛人多,就是真有十万,也顶不住咱一阵猛轰,哈!”
罗阳就在清军巡逻队的下面,相距最近的时候恐怕只有海拔十米左右,清军在河沿儿上,罗阳等人在下面河坡上,清军巡逻队稳稳地闲话,还掏出男人的东西朝河岸下撒尿。
罗阳的双手,牢牢地箍住灌木丛,身体贴在岩石和泥土的缝隙里。
黑暗中,不时有一个东西跌落的声音。只有一个可能,就是太平军战士摔下河谷,粉身碎骨了。
差不多一刻钟以后,清军巡逻队离去了,
第十一章 潜伏出击(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