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得不将一切归罪于自己身上……
千言万语,到了嘴边却不知道从何说起。
桓生坚持要留下来寸步不离的照顾瑾歌,各位长辈也没有再劝,遣听竹回去为桓生带来了换洗衣裳,让他洗漱干净。
这才换下那身满是血渍的喜袍,整理了一下仪容,恢复了往日的干净清秀。
厨房内,阿松一边扇着药炉,一边唉声叹气,嘴里念念叨叨:“这小姐一趴下,整个薛府都似没有生气一般,怪冷清的。”
一旁的听竹听着也跟着叹起气来:“少爷这次回来,都瘦了一圈,面容也憔悴了不少。”
阿松听她这么说,突然转眼看她,道:“你说他们是遭遇了什么?”
“我不知道,”听竹摇了摇头,思忖了一会儿:“不是少爷被抢亲了嘛,薛小姐他们去救,你看少爷还穿着那带血的喜服,也许就是逃出来的时候……”
“怪!着实奇怪……”阿松憋着嘴,摇了摇头:“我家小姐厉害着呢,谁都没有受伤,她却受了伤,你说奇怪不奇怪。”
“厉害?”听竹转了转眼珠,闪扇着好奇的精光。
阿松见她这般有兴趣,不免得意起来,凑到听竹耳边小声道:“我跟你说啊,你可别告诉其他人,我家小姐她其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