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生摇了摇头,看着牢门的方向,淡淡道:“就不进去了。”
“哦,”那牢头虽然心里奇怪,但不该自己过问的事他也清楚的不去多嘴,便拾起那些东西,准备送进去。
“诶……”
听到桓生出声,牢头转身看他,半晌,桓生说道:“别告诉她是我送来的。”
“哦……是,小的明白。”
牢头也是渝州人氏,自然知晓薛柳两家姻亲一事,只是不知道发生的其他事情罢了。他心中纳闷儿,分明是订亲的亲家,怎么都不进去看看她?再说了,以薛家一家的财势,薛瑾歌大大方方走出大牢都不会有谁敢说什么,只要有钱,还能有什么事是办不成的?再说了,还有一个柳家,光是一个柳桓生,就足够让县令给面子了,他们两家这是怎么了?竟然让薛瑾歌留在牢中受罪……
牢头不过心里想想,做好自己该做的事就足够了。
随后桓生对牢头点头谢过,直看到他走进牢内,才转身离去。
九月的夜里,更加凉了,今夜的天上连一颗星星的影子也见不到,远处时不时传来雷响。
桓生低头不再看天,看不清神色,听不出语气。
“要下雨了。”
“砰——”
一声惊雷将瑾歌从疲困中惊醒,本来精神就极度紧张,而且牢中又暗又潮,她根本无法安然入睡,如今又开始打雷下起雨来,更让她觉得煎熬倍至。
其实瑾歌此时也很害怕,也许是心理已经达到一种承受的极限了,过了这个极限,反而异常的平静。
紧了紧身上盖着的崭新的被褥,瑾歌觉得稍微安
第九十章 切肤之痛(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