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只见瑾歌像一个面人儿一般,浑身上下都因为湿水而黏上面粉,嘴里还能喷出干粉。
彦诗虽然心中愧疚自己踩到了机关,但是实在忍不住,笑得直不起腰。
温素想骂彦诗,但抬头看去,也是哭笑不得。
“沈彦诗!笑你个大头鬼啊!”瑾歌骂了他一句,气鼓鼓的粉坐在网子里吹着面,一张脸也就只能看到两个黑溜溜的眼珠子转了。
待笑声渐渐止住,瑾歌才出声又道:“绳子的末端在往右第三棵树那里。”
没想到此刻的瑾歌竟然如此冷静,转动着眼珠,观察着周围。
“你怎么知道?”彦诗并不是怀疑她的答案,而是质疑她竟然有这般冷静的面对能力,一边说一边往那个方向绕着过去,尽量不触及其他机关。
“不用绕了,这里的机关都不致伤更不致命,只是整蛊人的而已,要想走进去,迟早都是要触及机关的。”
“瑾歌这次说得有道理,这怪医怎么说也是救人的,肯定不会害人啦。”
听到温素夸奖自己,瑾歌冲她眨了眨并不明显的眼睛……
“我薛瑾歌机智过人。”
“哦。”彦诗冷冷的回答了一句,解开了绳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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