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歌脑子一片空白,也没有听清他的话,只感觉他从她身上爬了起来,随即拉过被子给她盖上,躺了回去。
半晌,瑾歌才敢睁开眼,看到桓生背对着她躺着,她心有余悸的咽了咽唾沫,背抵着墙,盖好被子,直感觉浑身无力,许久无法平复心情。
奇怪,竟然没有换过来?
瑾歌还未多想,眼皮越来越重,想是刚刚神经紧绷太过耗神,最后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同床而卧,两人中间隔着半张床的距离。
半夜,睡梦中的瑾歌只感觉身子发凉,却不知道自己的被子早就被踢掉了,连带着桓生的也没有盖在身上。
不过她并没有被冷醒,倒是把桓生冷醒了。
桓生静静的听着瑾歌均匀的呼吸,判断她的位置,转身试探的摸了摸身旁,空荡荡冷冰冰的;而此时的瑾歌正窝在床里边贴着墙,缩在一起,桓生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又有些好笑,怕是今晚吓到她了,这么防着他;如是想着,他将身子往里面挪了挪,摸索着将她拽进怀里,随后拉上被子给她盖上。
瑾歌好像能感觉到暖和,整个人缩在了他怀里,皱紧的眉头也渐渐放松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