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被狗乞叫住。
“给你的。”
“给我?我怎么了?我……哪儿……没有不舒服啊……”瑾歌本以为是桓生的药,昨晚不就是给桓生喝的嘛,听说这要给自己喝药,着实不解……
“补脑。”
“……诶,狗爷爷,枉我如此尊重您,爱戴您,连你也数落我啊!”
狗乞才不会被她这一套‘马屁’说辞给迷惑呢,摆了摆手,“赶紧的,喝了就知道了,你不是身体有异吗?”
身体有异?啊……狗爷爷说的难道是肚子里有孩子?!
额……瑾歌深吸了一口冷气,怎么还忘了这事儿?真是大意了!
如此想来,瑾歌便自然而然的认为这是安胎药,随后便将药水喝了。
今晚瑾歌端来水洗漱以后,就躲得远远的,不敢靠近桓生,生怕他又把自己推门外去了。
“桓生,这里有一张床。”坐在床边的瑾歌拍了拍床面,一本正经的跟对面的桓生说这件事,还在为之前的事心有余悸,再者,毕竟还未成亲,她也不太习惯跟桓生过于亲昵的行为,万一控制不住打伤桓生也不太好。
桓生闻言愣了一下,有些好笑,又颇感无奈。
前两晚的事……他要怎么解释?没法儿解释啊……
哎,这个狗爷子真是的……也是,物以类聚,和爷爷一道的人,就不能抱有什么奢望。
可再一想起爷爷的话以及狗乞的话,桓生心里又开始纠结不已了。
他想想瑾歌那天真呆傻的模样,就下不去手。
熄灯入睡,静谧袭来。
桓生心中重重,哪
第一百三十章 扑倒八成(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