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我不要试……”
“桓生……嘤……”瑾歌现在连撒娇都不管用了,下意识就动手了,“你太重了!”
“嗯——”桓生一声闷哼,捂着鼻子直起了身子,血顺着指缝流了出来。
瑾歌一时也慌了,自己没轻没重的,万一把桓生给打坏了可怎么办,她瞥了一眼床上,一下看中那张白喜帕,黑暗中十分扎眼,扯起来就往桓生鼻子前塞。
等擦完鼻血,没有再流,桓生才定眼看了一下瑾歌手上的喜帕……
一阵寂静。
瑾歌也不知道这个喜帕是做什么的,见桓生抬手扶额,以为他不舒服,便急切的问道:“还疼吗?”
“对不起啊,我再也不打你了,害你流这么多血。”说着她还看了一下喜帕上的血迹,染红了一大片,“你还好吗?”
半晌,桓生抬眼看了她一眼,蓦地将她推倒在床,抓着两只手按在头顶,将头埋在她的颈窝,清香侵鼻。
“现在公平了,血我也流了,痛我也挨了。”
子夜的声音敲得正响,红烛摇曳,描摹着这一室的旖旎风光。
柳府的另一处,黑暗中,老爷子正举头望着天色,忧喜参半。
子时了。
天象变格。
此间事可了了?
阴阳颠倒,合则生,分则亡。
阴阳合,解随生锁,逆阴阳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