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日了,我们跟着他们也没什么异样啊。”
听着昔禾的抱怨,蓬香也思索了起来,这几日看来,一切都非常正常,他们平日里鲜少出门,而是在院中消遣安胎,出门也不会行太远。如此看来,也不会有什么事发生,可……
蓬香想着想着,又陷入了回忆之中。
那日他站在屋外,分明听到了凌墨正在同谁说话。
“不管发生什么事,千万保住孩子。”
他只听到了这一句,保住孩子?看来这孩子定是有何用处,亦是被人盯上了。而凌墨又为什么要说保住那个孩子呢?
蓬香至此都未想明白,他不曾得知凌墨与沈温哪家有过什么关系,她不是只同薛瑾歌有关系吗?
城中。
瑾歌独自一人站在尹川河桥头等阿松买酥饼,今儿又下了小雪,现在天气尚且晴朗,瑾歌最近身子也乏了,在府上也是自己一人冷冷清清的,除了耍刀枪棍棒也没有个消遣,出来走走也好。
她心中其实一直不甚开解,关于她练功是的阻碍,只是未曾向任何人提及过。加上上次百花楼一事,她嘴上未提,可心中难免恨自己无用,何曾这般狼狈无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