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问,却不知从何开始解惑。
一旁的桓生似是没有什么心思过问,淡然处之,见瑾歌眉头紧锁,似是明白她心中所想,便抬手揽住她的肩头轻轻拍了拍,似是安慰开解,却也没有问一句。
明日就是桓生启程上京的日子,瑾歌也会同去,这一点薛家柳家四位爹娘都是一致同意并无异议的。这日,正巧又是温素该去老大夫那里的日子,顺便也好走走,所以瑾歌又去沈府接了温素。正巧着桓生和彦诗今日也约了再聚一聚,二人便去了翠韵楼等待两位娘子。
为什么没有跟去,因为碍手碍脚这样的理由被打发了。
温素一直以来都是定期前去问诊拿药的,今日也是按时去,老大夫早已等候多时,很快就结束了。
两人正准备去往翠韵楼,刚拐过两个街角,突然就围上一群人,堵住了她们的去路。
瑾歌心道不妙,大白天还蒙着脸,肯定又是什么人派来的,赶紧把温素拉到身后,暗暗拽着阿松的袖子,示意他找机会带温素离开。
那群人里其中一人从怀里掏出了一张布条,散开大方示意给她们,问道:“薛瑾歌?!”
闻言,瑾歌皱了一下眉头,应声道:“是我,你们谁派来的?又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