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幕被进门的听竹看到自然是别有意味,她立刻呆住了身形,但还好她反应够快,立马转身就出门,不忘贴心道:“少爷你继续,我去给下面的小厮说等会儿,不急不急,时辰早着呢。”
说罢,拎着刚刚走到门口的阿松就往外面走去,还不忘转身把门关起来。
“喂喂喂,听竹,怎么了?我还没给小姐端洗脸水进去呢。”
“不用了,打洗澡水吧。”
“啊?!大早上为什么要洗澡?”
“你管得呢!”
听着二人的吵闹声渐渐离去,桓生才转头看向瑾歌,只见她正绷着脸呆愣的看着自己的鼻尖,看她那反应,估计是回神了,睡醒了,啥都想明白了,知道羞赧尴尬,不再抱怨吐槽了……
“呵呵……”桓生轻笑一声,抬手轻轻拧了拧瑾歌的小脸,轻声道:“好了,快睡吧,我让他们别来吵你,好好休息,等我回来。”
闻言,瑾歌突然抬起眼皮看着他,微皱着眉头,轻咬着嘴唇。
“带你去护城河边。”
听他这么一说,瑾歌蓦地鼓起腮帮子笑了,尔后故作嫌弃的翻了翻白眼,梗着语气道:“你赶紧走吧。”
“好,娘子保重。”
“……”
簟西楼上,最隐蔽的房间内,凌墨正站在轻纱面背后,看着桓生从马车上下来,抬起手中
的扇子撩开了一角,见着只有他一个人,凌墨微微皱了一下眉头,随后放下纱帘,转身出了房门,朝着匡月楼的方向去了。
最近桓生紧着见了不少的官员,上至太傅大人及各部门尚书,下至京城周
第二百五十章 画中传意(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