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难得的吧?他这可是亲自为我作的一幅画,可珍贵了!”
齐修见她那一脸的得意模样,却也配合,“朕自然也是知道,柳桓生书画难求,不过你怎么还能让他特意为你作一幅画呢?映儿面子不小嘛。”
“当然不是我的面子啦,是爹爹和皇帝哥哥你的面子。”
“哦?”
“我求了爹爹好久,才愿意帮我去求的。还搬出了你作为最大的赌注呢,柳桓生又不在意金钱,也不在意权贵的,还真是很难呢,不过还是皇帝哥哥的面子最大了,他这不,就答应了。”
“朕?呵呵。”
被叶映这么一说,齐修对眼前这幅画就更为有兴趣了。一边听着叶映在他耳边念叨,一边细细观察的那幅画。刚刚叶映那话让他多了些许心思,都说柳桓生不在意权贵了,倒是搬出他皇帝的身份就惧怕了?铁定不可能,这可不是柳桓生的性格。
“柳公子说了,这画作乃是人入景,景入人,见是人,却是景,见是景,却是人。”叶映一本正经的将桓生所言一一背出,却遭到了齐修的嘲笑。
“你呀,懂什么画作?怕不是朕不了解你吗?琴棋书画,你偏偏只精通琴棋,书画一窍不通。”
“皇帝哥哥,你少拿这嘲笑映儿,这话自然不是我说的呀,我这不是背给皇帝哥哥听嘛,要说,我亲眼见着他作这幅画,也未发现什么玄机,可是为什么这幅画和我当时见他画完的样子不一样呢?这画从他递给我,到我递给你再打开,可从来没有离开过我的视线。这可真是奇了。”
“什么奇了?”
“天下雪了。”
齐修闻言,侧
第二百五十五章 松山孤寺(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