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事,可是,解得了一时,却解不了一世,倒不如杀了柳桓生,断了一切。
这个想法在凌墨的脑海中一闪而过,他登时心头一紧,意外于自己竟有了这个想法,但内心又觉得这个办法不失为一个一劳永逸的办法。
如此,瑾歌会更加恨我吧。
寂静的房里,唯剩凌墨一个人站在窗边,脑海中还浮现着刚刚对洛祁安的警告。
“你若再对瑾歌有任何动作,我便亲自动手。”
尽管制止了洛祁安,可想到瑾歌,心中就燃起一丝后悔,自己今晚这么做,定然不会按照自己预想的方式去罢,早该想到,对方不是一个随便的谁,而是柳桓生。
柳桓生,这个心机深沉的人,怎么可能会当真按照自己的想法下去……
那看来该进行下一步了?正好,现在有个人,可以助自己一臂之力。
不忆阁。
夜深了,渐渐的才终于归于了宁静,灯火少了许多,偶尔还是能听得一些醉酒的男子的一些胡言乱语。魅姬坐在镜子面前,轻轻摘下了面纱,脸上那个胎记在烛火下尽显模糊。她轻轻的摸了摸,满眼都是憎恶,憎恶着自己,憎恶着生自己的人,给了她这样的一副皮囊。
她狠狠地砸掉了手中的梳子,一脸的愤恨和嫌恶,甚至忍不住想一把摔掉桌上的镜子。可她拿起镜子的那一刻,仿佛看到了镜中出现了一个男子的面容,她定睛看去,发现是洛祁安……
洛祁安一如今日一般的目光,直勾勾的盯着她,随后对她露出了一笑,那笑容让她觉得是那么温暖,那么亲切。
可渐渐地,画面就变得模糊,她看不清他的
第二百六十七章 螳螂捕蝉(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