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凌墨毫不客气的扔开了他的手腕,冷笑了一声,“失望谈不上,不过是废弃的棋子罢了,弃之便可。”
听到凌墨说得不轻不重,洛祁安也并不奇怪,他的身份到现在都还是一个未知的谜团,不知道哪一个才是真实的他,自从跟凌墨以来,早该有这个打算。可是他到底还有祁家做背,凌墨还想要借着祁家的势力,还得再留着他,所以他赌凌墨不会轻易杀他,才会肆无忌惮。
洛祁安这么想,凌墨却并不这样想。
今日之事,他也有所耳闻了,从昨日之事再到今日之事,都已经传开了,想必就快收网了。
“今晚,去京城外拦住瑾歌的马车,告诉她真相……”
听完凌墨低声的好一段吩咐毕,洛祁安实属不解,疑惑道:“今晚?她要去哪儿?”
凌墨缓步惬意的走到桌边,拿起茶壶替自己斟了一杯,又递给了洛祁安一杯,喝完方才解释道:“以瑾歌的脾气,不可能留过今夜的。”
“可……我现在还能……”洛祁安欲言又止,他刚被柳桓生所伤,经脉受损,哪儿还能制服薛瑾歌,更谈如何告诉她那些。不过他听闻凌墨说完,他还是很感兴趣的,想想还是应下了,“好,那我去。”
“你放心吧,他们俩这个时候了,瑾歌应该还不会那么快知道,”凌墨说着,突然想到洛祁安之前的所作所为,又补了一句提醒道:“有的事可以做,有的事不能做,你可自有分寸了。”
闻言,洛祁安也能知晓凌墨的意思,微勾了一下戏谑的嘴角,没有应声,转而起身大摇大摆的朝门外走去了。
洛祁安刚走出簟西楼,就看到不忆阁的门
第二百七十六章 见招拆招(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