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自己……图谋不轨?桓生这话难道就是这个?
心怀不轨……一着不慎满盘皆输?
“你是说他对我……所以……”瑾歌结结巴巴,看着愈靠愈近的桓生,紧张的吞咽了一下。
可是,现在瑾歌更懵了,这样一来,难道最后兜兜转转,绕到了桓生的头上吗?除了桓生,还能怎么想呢?还有谁?他……这算是承认吧?
不对,他废洛祁安武功,分明是保护他,那么那个处理洛祁安这颗废棋的人,对自己,有着不一样的感情和关系吧。
“所以,是凌墨吗?”瑾歌试探又小心翼翼的说出了这个她极其不愿去提及的人名,因为这个曾经疼爱她的哥哥,成了她不愿触摸的一块旧伤疤,痂还未结,一碰就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