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想宽慰他几句,便拽起齐恪的手,轻轻拍了拍,兴许是渐渐变得多愁善感了些,还未言语出声,倒只觉鼻头微酸,险些落泪,垂目看着自己握在手中的手,沉默着思索该说什么。
这看着看着,她就发现齐恪的手腕上红痕依旧,可齐恪这些时日在京城早已养得滋润白净,更无甚伤痕,她一时奇怪,便拉开他的袖口,轻轻摸了摸,发现并不是伤痕,便问道:“这是……胎记?”
齐恪顺着瑾歌的目光看去,讪讪的笑了笑,立刻答道:“对呀,这是胎记,自小就有的。”
他说着,抬起手摸了摸,示意给他们看,“哥哥姐姐们有所不知,恪儿这手腕上的胎记与父王的一样,都是在手腕处有一圈红痕,像系上的一圈红线,想必这是遗传而来,父王就我一个孩子,是否是巧合那就不能定论了,不过这确是我与父王之间珍贵异常的共同点,而且,小时候听七爷爷说,这是吉祥的胎记。”
他说得语气清淡,不见几分哀伤,可此时此刻的气氛却不自觉有些沉重静谧,听着齐恪言语间的情愫,想必其实十分思念故亲,虽然他不会表现哀伤,可他一定很孤单,脑海中依旧将他们记得十分清晰,想来最近这段日子,恢复了不少。
瑾歌初次觉得,桓生让齐恪恢复身份是一件大好事。
一时之间,连站在不远处的听竹和阿松都忍不住溢出一丝悲伤,心情沉重。一旁的桓生则不然,而是看着齐恪的胎记,脑海中想起了一些事,心中有了答案。
“嗨,那说来还真是神奇了。”瑾歌突然换上一脸的笑来,朗声笑道,“不过这既然是吉祥的胎记,那恪儿一定会大富大贵,平平安安的,薛姐
第二百九十五章 京城之别(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