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只相比于更古典的日本围棋下法而言,这类下法还是要先过个门先或者搭个架子什么的,比如这些下法中的“拆边”,这就是明显的‘过门’,而李襄屏呢,他干脆就连这个步骤都省略了,这才带来直接“点三三”之类的流行。”
唐丽听到这笑道:“马老师,“简单粗暴”可不是什么好词。”
这话一出众人都笑,马晓飞也笑着说道:“是呀,正是因为不是什么好词,所以那种直接点三三的下法刚出来的时候,那根本就不受待见啊,很多人根本就接受不了,可是现在呢?所以说围棋这种东西吧,有时候真是没什么道理可讲的,也不是所有东西都能用棋理解释清楚,总体上还是胜者为王赢棋为大。”
马晓飞顿了顿继续说道:“就拿今天这盘棋来说吧,如果这盘是大李赢了,那可能就会带动这个越南流的复兴,又有很多职业棋手会有样学样,可如果是李襄屏赢了呢,那可能就会让这个下法进一步销声匿迹.....对了,这个下法为什么叫“越南流”呢?这个我也有点奇怪。”
“这个名字也是李襄屏给取的呀。”
这回站出来解释的却换成老谢了:“虽然他跟我说,他是看到网上有棋迷这样称呼,所以他才跟着这样叫,可是我仔细查过,在他之前,那网上根本就没这种说法呀,所以他本人就是始作俑者没错。”
这时老谢也顿了顿:“另外大家听,越南流越南流,其实从这个名字就可以看出,襄屏可能从一开始就不待见这种下法吧。”
大伙就这样闲聊着,时间不知不觉来到下午2点半了,这时比赛进行了1个半小时,全局也下了60多手将近70手。
第四五九章 沾衣十八跌(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