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段比赛,那位青年下出妙手赢下一盘棋,于是他感概道,正是感觉自己还能下出好棋,能享受妙手带给自己的感动,这才支撑他一直坚持下去。”
李襄屏顿了顿:
“其实你我也一样,七八年修行下来,总感觉自己是在一点一滴进步,能看到一丝挑战狗狗的希望,要说没有这点信念支撑的话,连我自己都不敢相信居然能坚持这么长时间。”
“是极,不过襄屏小友,就算咱们做到这种程度,其实却是依然不够,你我早有定论,若想挑战狗狗,让先之是起步要求,最最起码要达到授人类2子还能胜多负少,这才能有一战之力。”
“知道知道。”
李襄屏翻翻白眼说道:“定庵兄休要反复提醒我,你放心,我都已经陪你坚持了八年,接下来的八年我继续陪你坚持下去就是,不过……”
李襄屏再次感慨道:“唉,要怎么才能让别人同意让2子呢?大概需要在这种让先棋中保持全胜吧,也不知道咱们俩什么时候能够做到,好了不聊了,饭要一口一口的吃,路要一步一步的走,慢慢来吧,反正还有这么长时间,希望有一天咱们能够做到,现在还是先想着把今年的比赛下好吧。”
抵达武汉后的第二天,第3盘的对手确定:“淡定哥”谢赫九段。
要说到这位老兄,真实历史中那是典型的有世界冠军的实力,但却好像没有那个命,李襄屏印象中,他职业生涯最高光的时刻,那应该是终结了一届“农心杯”--------
在真实历史,淡定哥其实也就是凭借这个战绩,这才得以升为九段的,而除此之外,他好像还打人过一次世界大赛的决赛,只不过最后输
第八一四章 他下的是非人类的棋(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