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棋盘各处的收束和定型将决定这盘比赛的胜负。
这个时候的李襄屏依然全神贯注,他口中无意识的念念有词,一边清点目数,一边快速在脑海中比较各种收束方案。
在精确判断过一遍形势后,李襄屏心情变好。
因为根据他自己的判断,目前的形势可以说是极度细微,黑棋的目数倒是还稍微领先一点,但客观上应该是自己的白棋形势有望。
原因无他,因为这盘棋下到现在,黑棋还有一条大龙还没有完全活透-——
这条大龙死是当然不可能死,有三个眼位清清楚楚,只要简单采取“三眼两做”的方法,就能确保自己的大龙无虞。
但既然还没有完全活透,这在围棋当中就是“薄”。
而这样的“薄”,在官子阶段还是很容易受到收刮的。
李襄屏现在就在计算收刮手段。
并且他判断得很清楚,接下来也不用收刮太狠,只要利用黑棋的薄味再便宜到2目棋以上,就足以确保自己拿下这盘比赛了。
李襄屏很快就锁定了一个收刮手段了,因此他心情愉快,因为这个手段不多不少,恰好能在那个局部便宜2目半左右,因此只要那个手段一兑现,这盘比赛自己应该就能拿下。
“…….唉,不过瘾啊,没想今年的特别十番只下7盘就结束了……”
嗯,应该是李襄屏还是比较谨慎的,他在兑现那个收刮手段之前,又花了将近七八分钟去进行复核确认。
不过在确认无误后,当他把那个收刮手段拍到棋盘之上,他还是没忍住心里得意,以至于升起了刚才这样的念头。
李襄屏刚刚落下
第九二四章 俗手对愚型(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