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就是有点疼!”说起伤口,早上刷牙的时候洪涛用汽车后视镜照过,两条大道子确实不小,好在不太深,血也不流了,但是越来越疼。
“能不疼嘛,这么大口子,你不是肉长的啊!咦……昨天发青的地方没有了,也没发现红肿,除了疼还有其它感觉吗?”
对于洪涛的描述初秋表示再正常不过,可是等她撩开后背的衣服不禁有点发愣。伤口又有了变化,而且已经开始结痂愈合了。
按说这么大的伤口怎么也得流一些组织液啥的,很大可能会感染。可是房东只用酒精棉清理了清理,连包扎都不让,更没服药打抗生素,完全靠自身免疫系统就给顶过去了。不是说不可以,是比较少见。
“昨晚可能有点发低烧,温度不高就没在意,现在应该没事儿了。”说起得病啥的,洪涛脑子里的记忆就非常久远了,好像已经很多年没感冒发烧过。
受伤倒是常有的事儿,年轻时是因为打架受伤,岁数大了改成各种运动受伤,还有做木工、修修补补时受伤。仔细想想,真没因为受伤感染过,一般只要血止住基本就算好了,恢复的比较快。
“……试试表!”此时的初秋倒真像位护士了,伸手摸摸洪涛的头,拿出体温计用力甩。
整个上午洪涛依旧是无所事事,还不能进院子,就坐在后海边上拿着鱼竿和小鱼们交流。初秋则把她屋里的一张小圆桌搬了出来,放上茶水、零食、烟和水果。还把短波电台也搬了出来,让洪涛一边钓鱼一边发送信号,看看有没有人能收到。
本来她还想坐一起聊聊,结果被洪涛给轰走了。没有了手铐、脚镣的限制,光靠一根绑在腰上的绳
058 预备役丧尸3(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