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疼吗?”朱玛巴依看着走在前面的高大背影,也说不出心里是啥滋味。
太能演了,当初自己愣是一点没怀疑他的身份。说话又那么不中听,这一路上几乎就没给过好脸。可是即便抛开救命之恩,好像也恨不起来。
自己、方文麟和两个孩子都骑在马背上,可以依靠高度躲避荨麻刺,但这家伙走在前面牵着马,不光不躲还用手拨开挡路的枝茎。那上面布满了尖利的小刺,疼的脸直抽抽却我行我素。
被荨麻扎是个什么滋味,参加山地作战训练时每个人都要尝试,火辣辣的能疼一天多,多扎几下干脆就别想睡觉了,和被马蜂蛰了差不多。
“……我是让自己长点记性,每次干好事都会很疼!”洪涛说的是实话,只是不完整。
他正在试验身体能不能逐渐免疫或者习惯荨麻的毒素,如果可以的话,以后在山林里就又多了一门保命绝技。实在走投无路了就往荨麻丛里钻,无论人还是动物,轻易是不敢进去的。
“……”但这话说得有点诛心,立马就把话题给终结了,甚至两匹马都不再打响鼻抗议。估计它们也听懂了,碰上这么个对自己都那么狠的人抗议有啥用,忍着吧,这就是命啊!
临近黄昏,此行的第一站终于到了,是个藏在山沟里的小牧场,有围栏和两座木头房子。主人自然是变成了丧尸,并被洪涛弄死了,尸体就埋在围栏里,还立了四个小石头堆。
这个地方是在几个月前无意中发现的,环境很隐蔽,可以当成临时落脚点。之后每次去伊宁基地送羊肉,洪涛都把武器装备藏在房子后面的地窖里。那个地方更隐蔽,已经被杂草长满了,即便有
508 没有不散的宴席(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