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死也不接,别问为什么!”
尉官把无端浮起来的思乡之情压下去了,觉得眼前这个相貌凶恶的老家伙挺顺眼,趁着货物还没装完就多说了几句。
和运输队的车夫、赶车的老头都不同,他说起行业内情啥顾虑没有,好像还更了解一些。虽然没说的太透,但大概意思表达的明明白白。
洪涛当然是千恩万谢,这年头还能碰到个无亲无故又愿意主动帮忙的人确实难得,就算没有揽活的关系也值得结交。
于是尉官的名字也就有了,他叫余庆,35岁,丧尸病之前落户在徐州,是5年前跟着当地一个小团体加入联盟的。
由于军训成绩比较好,次年加入了联盟陆军,并在几次清缴丧尸的作战中表现优秀,前年升任中尉,之后就驻守在这里一直没动。不过这个厂子到底是干啥的他也没说,洪涛也没问。
大概半个小时左右,货物装好了,还是八个大木头箱子,但都没有封装,只用绳子简单的绑了绑。有两个甚至连盖子都没有,里面堆满了黑乎乎满是油泥污垢的机器配件。
余庆没有送别,他在货物快装完时被士兵叫进厂里再也没出来。洪涛也没刻意等着告别,和士兵说了声让他转达谢意就踏上了归程。
路还是白天的路,人还是四个人,但情况完全不同了。余庆半点没夸张,自打离开加工厂一里左右,路边的热源就时不时闪现。但都不是人,从形状看属于中小型动物。
这些家伙并不怕人,一直在试图往路边凑,根本不用热瞄就能看到一双双绿色的眼眸,配上无月的漆黑夜色和此起彼伏的嚎叫确实挺瘆得慌。
可惜它们真
664 归巢(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