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鲜血，下巴甚至有些变形。
格斗天赋所加持的一拳，并不是他这个人普通人能够完全抵挡的。
杨蕴看了一眼青年后，便从地上捡起了从后者右手中脱离而出的手枪。
尽管他并没有点亮枪械掌控，但多了一个杀器总归是有些好处的。
就当杨蕴准备再次奔跑离去时，他仿佛感觉到了什么一般，回头朝身后看了一眼。
下一刻。
身躯呈射击姿势的张队赫然出现在他视野之中。
“草！”
杨蕴瞳孔放大，瞬间用尽浑身力气提前速度往之前那条岔路口所奔跑而去。
砰！砰！
两道枪声再次响起。
而枪声过后，杨蕴的身影便消失在了小巷之中的岔路口里。
“打中了。”
张队为警几十年的经验，自然让他对所配枪支了解到非常高的一个程度。
那个距离，以他的技术几乎不可能失手。
而且他也的确看见了，子弹击中身体后飞溅出来的一些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