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别人身上不干净,自己身上也好不到哪里去,这就等于自己参奏自己,没有那个御史会傻的用这条罪名。
这个李竹文是个例外,他先是当了三年的清水翰林,又在外任当了两年的学政,根本不知道这些官场例制。
他这次的参奏一出,朝会上的官员皆是神情尴尬。
左都御史陶然在心里暗骂起了李竹文,他昨晚派人给李竹文捎了口信,让他今日准备好参奏骆休的奏章。
选择李竹文,自然是这个人和各个派系没什么利益瓜葛。他参奏出来的奏本,在旁人看来,稍微有些说服力。
时间赶得紧急,陶然也没有空去看李竹文参奏的内容,反正也就是找个由头。
陶然在朝堂上听到后,当即就傻了眼,李竹文这个书呆子,竟选了这么一个理由。
这样捅出来,可就是犯了众怒。
陶然心内忐忑,上一次李竹文的奏章递了上去,连个水花也没惊动。
想想也觉得荒谬,骆休刚刚到工部尚书的任上,不过几个月的时间。这样的奏章,岂不是指摘皇帝用人不明?
但他又不得不做,无奈之下,这才选了李竹文去探一下到底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但这次却是出乎了他的意料,谢曜毫不迟疑,也不给骆休任何辩驳的机会。
在朝会后,谢曜就发出了谕旨,工部尚书骆休停职待参,严查受贿等诸般情事。
京城中已是乌云密布,一场风暴由此开始。
当日刑部就派人围住了骆府,骆休也被谢曜以监国皇子的名义投入到了诏狱里。
紧接着就是与骆
一百三十八 风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