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栽赃陷害。
可如今查抄了卫王府,已然是骑虎难下之势,后面若是轻拿轻放,又会让朝野上下以为,自己这个皇帝视律令与无物。
总之,这件事上稍微不慎,那就会动摇大衍的根本。
皇帝有些后悔自己太过冲动,实在不该如此明火执仗地去查抄卫王府。
同时,他对东厂也有些怨恨,那么多的时辰,偏偏选择了朝会前,还弄的那样大张旗鼓!
谢晞不知道自己父皇心中已是千回百转,笑着说道:“儿臣就是想教训他不长眼,他也不想想,就凭他这个癞蛤蟆,也敢肖想天鹅肉?自然是该打!”
既然皇帝是开了口,谢晞毫不客气地照单全收,他要看看这个谢晏,到底是吃错了什么药,竟然会想着去给苏苏提亲。
另外,公报私仇什么的,他可是最在行了!
第二日一大早,谢晞出现在了镇抚司大牢的门口。
负责卫王府案子的是曹琅,也算是谢晞的老熟人。前些日谢晞暂掌禁军,与曹琅可不止闹了一次龃龉。
谢晞见了曹琅,毫不跟他客气,到了近前就搭住了曹琅的肩头,笑问道:“曹公公,犯人可曾招供了?本王可是等着你的真相呢。”
曹琅朝前走了一步,不着痕迹的离谢晞远了一些,这才阴恻恻地笑道:“殿下抬举奴婢了,奴婢也就是替陛下看管犯人,可不敢随意问案。殿下既然奉了旨意,那就请殿下主持大局。”
对于曹琅的阴阳怪气,谢晞也不以为意。刚进了诏狱,就闻到了一股浓重的血腥之气,夹杂着发霉的味道,让人忍不住作呕。
谢晏被吊在一个
一百六十七 罪名(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