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什么深意,范歧没有多问,接着听父亲说下去。
“这事儿可极不寻常,满朝文武竟然没有人敢出声反对。我心里也是好奇,还道是都察院那帮蠢货转了性子,后来向叶尚书打听,才知道那姑娘的来历不简单,前些日子凭借着医术救了陛下,如今是未来敦王妃。”
范歧仍是没有明白父亲的深意,低着头细思父亲话里的意图。
范臻见儿子如此不上道,叹了一口气,说道:“若是为父所料不错,以后的经筵,这位准王妃怕是都会参与了。”
范歧一脸的震惊,当即抬起了头,呆呆的看着父亲。
范臻明白儿子的疑问,轻点了一下头,近乎自嘲的笑道:“老夫一向自诩聪明绝顶,没想到差点被陛下骗了,这招暗度陈仓,当真是绝啊。”
范歧仍是觉得不可思议,问道:“这……这也太……”
“这次来京城,当真是不虚此行。既是如此,那为父也不妨出山陪他们过一过招。”
范臻站起身拍了拍大儿子的肩膀,说道:“邠卿啊,你上任之前,给家里去一封信,让你二弟和五弟务必尽快赶到京师。”
范歧没有起身,抬头望向了父亲,问道:“父亲,儿子该如何和二弟、五弟说?他们入京时,可否需要带家眷?”
“来的太多未必是好事,再者,京城之中风云变幻,咱们没必要把全家都押在这里,就先让他们两个过来吧。”
范臻随意的走了几步,说道:“咱们范家这么多子弟当中,除了你之外,也只有他们两个尚堪造就。有他们两个在京中,你就放心的上任去罢。”
范歧点了点头,
二百零五 火候(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