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魏撄宁不再多虑,当即便下床点灯找剪子。
李崇俭高兴地等着,眼底满是温柔感激。
却在魏撄宁拿了剪刀就要剪下自己一缕头发之时,房门陡然被人踹开了!
原是李穆在门外听得魏撄宁呓语说些奇怪的话不说,还拿起剪刀来欲行伤害自己,他便冲进屋来阻止了。
魏撄宁被这突如其来的闯入吓了一个激灵,握剪刀的手一紧便自然地剪下了一缕头发。
“桓王殿下?你怎么在这里?”她放下剪刀和剪下的头发,极是不解。
李穆则是四下看了又看,但不见第三人的踪迹,便紧看了她,疑惑问:“你适才与何人说话?”
“我……没有啊!”魏撄宁唯有装糊涂。
李穆微眯了眼目,更是看进她的眸子里,“那你好端端地剪自己的头发是为何?”
“为何……这却是为何呢?”魏撄宁咕哝着,思忖着,脑筋转得飞快,终于告诉李穆道:“我身边的仆妇常说,我有梦游之症……或许我适才是……又犯病了?”
适才的情形,细思极恐!若是梦游之症,倒叫人好接受些。
李穆心里虽然松了口气,看她的眼神却还是充满震惊和不可置信。
一时间,他都不知该说什么才好了。
“殿下也住到了这家客栈?”魏撄宁转移话题,怀疑地看他。
李穆忙做掩饰道:“大周律例,天子犯法尚且与庶民同罪,本殿自也没有必要违背禁令。”
他这么编,魏撄宁也只能这么信了。
夜深人静,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气氛颇有些尴尬。
第037章:阴阳缔结(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