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流言蜚语已是传开了,这个时候他不避嫌反而凑上来……魏撄宁愈加肯定,那传出去的事情,就是他的手笔!
她心下膈应得紧,唯有轻吐一口浊气,方舒服些。
而前院花厅内,父亲魏渊对桓王的举动自也困惑万分。
“桓王殿下对小女有恩,本该是下官带着礼物登门道谢才是,怎么殿下您反而让人抬了这么些东西来?无论如何,下官断断是不能收的。”
“魏大人言之过早。”桓王则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他微一抬手,屏退了左右。
魏渊知他有话要讲,遂也让花厅里伺候的人都退了出去。
他请李穆上座,又亲自为他奉了一杯茶。
“魏大人也坐。”李穆噙着笑,倒不摆亲王的架子。
“谢殿下。”魏渊遂也坐了下来,小心翼翼地端看他。
“魏大人,”李穆方才切入正题,问,“你可知平宁侯为了那张舆图,已然查到了那家青琐金银铺?”
魏渊自然是不知道的,只是话听到这里,便有一种危机感。
“就在昨夜,苗方全说了。”李穆告诉他,“平宁侯已知舆图便在魏大人手上。魏大人且猜猜看,他下一步会如何做?”
魏渊皱着眉,心下琢磨着,没有做声。
“那张舆图对平宁侯意义重大,其间定是藏了什么不可告人之大秘密。”李穆接着道,“依着平宁侯的性子,他的东西,他必定是要取回去的。魏大人若要强留,只怕会给你们整个魏家招来无妄之灾。”
桓王此番,原是来劝“降”的。
如是想着,
第045章:我欲娶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