匕首却仍抵在他的腰腹。随着他站直身,她一手撑着桌案也小心地站了起来。但她,并不收起抵在他腰间的匕首,而是辗转至他身后,换了个同样致命的位置。
男人身量挺拔,从他正面看去,几乎看不见女人瘦小的身形。如此却被挟持,倒有几分不可思议。
周令儒的目光瞥过那把冒着寒光的、紧紧抵着他的匕首,方知上了她的当。
他腰间的皮肉,几乎感觉到了一些刺痛。他不禁自嘲地笑了一下,话语里却仍是无波无澜,道:“你言而无信。”
“实在是你我力量悬殊。”魏撄宁说,“只有站在猛虎的身后,方不会被它一下子咬死。”
“事到如今,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言归正传,周令儒就那样安静地背着她站着,并没有乱动的心思。
“太子和桓王两个人,如果你必须拔除一个,眼下要拔除的,不一定非得是桓王。”魏撄宁说着沉默了一会儿,才像做了一个莫大的决定似地告诉他:“我们可以联手,先把太子给拔了。”
周令儒不置可否,只清冷地问:“这是桓王的意思?”
魏撄宁却也并不回他的话,自顾说着:“你那地宫听起来不错,甬道众多,既有一条可以通向你平宁侯府,是不是也能有一条,可以通向太子的东宫?”
“这是你的意思。”周令儒对自己提出的问题有了自己的答案,并淡淡地说了出来。
李穆从不用构陷的手段置自己的兄弟于致死之地。如他这么做,早在平宁侯府还全力拥护他的时候,他就可以叫太子李继死上一百回了。
“你说,这需要多少时日?”魏撄宁却不
第076章:险被擒住(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