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李继跪在地上,惊惧万状:“父皇,没有这样严重的!儿臣最多……最多也只是贪了些银钱,说了些狂悖之言,哪里就构成这许多罪名?”
“孽障!”天子气得一脚将他踹了出去,怒道:“堂堂一国储君,你要那么些银钱做什么!?”
“儿臣……儿臣知错了!可……可儿臣实在没有料到,他们做的事竟有如此恶劣影响……若儿臣知道这些钱来得如此不正当,儿臣断断是不会同意他们去做的……”
天子闭了闭目,又睨视了他,道:“那朕问你,俪妃之死,可与你有关?”
“俪妃?”太子陡然听了“俪妃”二字,简直一个头两个大!眼下自己被人坑死了,又关乎父皇一个后妃何事啊?
一旁魏渊心知肚明,听及“俪妃”二字,则是缩了缩脑袋——这天子的家事,本不是他能听的。
天子当真是不把他当外人了,竟就此提了出来。
“你与俪妃可是清楚的?”天子阴鸷地看着太子李继,“她死的时候,身旁正有一封你写给她的情诗!她手里握着的红玉簪,也是你赠予她的。”
“什么情诗?什么红玉簪……”李继几乎要哭出来了。
天子遂示意曹寺人将那封情诗还有那支红玉簪给呈了上来。
“殿下……”曹寺人心疼地瞧了李继一眼,这种情况下,却也不敢多言。
原本此事,天子是不想深究的,为此还特意嘱咐过他,不要与太子提及。
而李继看到那红玉簪和那封情诗,霎时想起来了,忙上前抱了天子的龙纹金靴哭诉道:“父皇,儿臣冤枉啊!这……这都是俪妃入宫之前的事情
第086章:当面对质(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