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有人喊寻魏撄宁,遂轻唤了她几声。孰料魏撄宁睡着了,且睡得深沉,根本唤不醒。
而此时,眼力极好的裕丰看到瞻霁楼顶层的屋顶上坐着一个白衣人影,虽有些不敢相信,但还是低声告诉了李穆:“殿下,您看那上头……”
正是魏撄宁!若非是那只鬼魂作祟,她岂能上到那上头去?那里那样高,若不甚坠落了下来摔个粉身碎骨也是可能的!
想及此,李穆心头气郁,当即往瞻霁楼的方向阔步走了去。
李崇俭远远瞧见李穆带人寻过来了,遂利用术法,先将魏撄宁放到了瞻霁楼顶层的阁楼里,方遁了形去。
而李穆上到顶层阁楼,见魏撄宁一身酒气躺在软榻上,他满腔的气郁都消散了去,唯剩下羞愧。
若非是他一时糊涂答应与周令仪私下见了那一面,也不至于叫魏撄宁生了误会。后又陪着周令儒饮酒,终醉倒在平宁侯府,更是不该!
“阿宁……”
他唤了她几声,见她没什么反应,遂小心地将她抱了起来,下得瞻霁楼,安静地往琼华苑的方向去。
魏撄宁半梦半醒,某一刻弹开眼睫瞧见李穆的脸,不禁皱眉,呓语道:“怎么做梦也是你……凭什么?”
凭什么?
凭什么不能是他?
李穆倒不解了,不禁怪怨道:“梦到是我有何不可?此生入你梦者,也只能是我。”
他言语里很有些霸道。
魏撄宁则是听见了,伸手欲行将他的脸推开,一边嘀咕一句:“烦人得很……”
经了她这么一推,李穆脸上的皮肉都扭曲了。她说他烦,
第110章:内忧外患(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