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生出更加严厉的情绪来。
令她把心头对她的期望越发的苛责加大,以至于超出了对别人的期望。
“我知道,多谢老师教诲。”宫九喑的神色浅浅的,那张脸寡淡又扎眼,此刻却很是平和:“您说的我会记住。”
她知道,林艺说的路口,是高考。
但即使那对她来说并不重要,此刻也会认真对待林艺的叮嘱。
“记住就好,”恢复了往常的古板严肃,林艺推了推鼻梁上微塌的眼镜:“现在开始你可以认真走你想走得路了,作为师长,我是支持你的。”
她摆了摆手:“回去吧。”
办公室还有不少表格单子需要弄,她没心思在这儿浪费时间。
望着转身离去的林艺,宫九喑站在原地驻足了好一会儿,才缓缓松了握住纸筒的五指,任由纸筒散开。
她轻轻敛了敛眼帘。
林艺的身上,有着令人温暖的气息。
即使这个人过于严谨刻板,但那种长辈般的慈爱,染着几分令人眷念的味道。
就像,小时候因为出去滚了一身泥时,妈妈紧皱眉,分明那张脸黑的吓人,却氤氲着浓郁的温暖。
啧,这东西,好遥远啊。
转过身,慢慢抬步。
穿过门时,她顺手垂了一番,将手中的东西扔进门与讲台间墙角立着的垃圾桶内。
这些东西也不知道那个老家伙什么时候收放着的。
没用的废纸,留着又有什么用。
“九喑,老班找你说了些什么?表情那么黑。”
她才坐下来,宋子郗
第二百九十章(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