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真的您对于这种谎言作何感想?”
这名记者的问话听上去还稍微要委婉一些, 可不等于其他人口中的话都这么含蓄了。
“顾神是否对这件事知情?”
“宫教练, 请问对此您有什么要说的吗?您不给观众一个交代吗?”
“关于带病上场这件事,您是否感到愧疚?”
“众所周知格斗擂台连兴奋剂这种东西都不容许存在,那作为精神病的宫教练你为何又明知故犯?”
“宫教练为何躲在顾神之后,是觉得有了顾神这个庇护所,就觉得带这样一种病商场打擂台无所畏惧了吗?”
“若是您在擂台上发病,造成无法避免的伤害怎么办?您没有对此有过设想吗?”
“…………”
看似采访的话语一句接着一句,却让君顾眼眸一冷,危险的眯起了眼。
他幽幽朝说精神病的男人望去,溴黑的眸眼涡幽深。
猝不及防对上这样一双眼,冻得男人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那站在少年身前挡住了大部分舆论攻击的人,身姿笔直,格外隽秀好看的脸上,没了平日的儒雅斯文。
冷的有些骇人。
他说:“你们有一点说的不错,我的确是她的庇护。”
君顾手漫漫插进兜里,俾睨着众人:
“果然还是记者,听得三两闲言碎语,就像狗闻着骨头一样屁颠的找过来, 不累?”
在场记者脸上均是一僵。
果然,这个君顾还是一如既往的难以应付。
其中一名身穿黑色正装的女记者将
第三百四十八章至于你们,算个什么东西?(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