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又想起身:“我坐旁边就……”
可奈何那人落在她腰间的手又加重了力道,清淡且不容置疑的声音响起:“乖点,别动。”
从君顾的视角看去,能够清晰的看见少年向来白皙玲珑的耳朵,此刻被染做了一片绯色的花瓣。
格外的生动。
幽幽吐了口气,他轻轻靠着少年的脖颈,在上面蹭了蹭,鼻尖无端便是一阵酸涩的堵。
于是连吐出的话语都裹着浅淡的委屈来:
“为你撑腰的人可真是一个比一个殷勤。”
脑子还处在几分混沌中的宫九喑下意识蹙眉:“嗯?”
“原本以为自己在你这里会是个独一无二的,”沉沉缓缓的嗓音不断的带着君顾温热的呼吸洒在宫九喑脖颈的肌肤上,有点讨说法的不爽和憋屈:“却不想前面已经排了不少人,到显得我普通又无足轻重起来。”
其实宫九喑觉得这个姿势有些过于亲昵了。
尤其是现在作为“男孩”的自己,和另一个男孩,画面便变得诡异起来,而且是无比的诡异。
理性告诉她要拉开这个距离。
可那像只毛茸茸的狗狗枕在在脖颈间的脑袋,裹着和这人的怀抱一样温而暖的温度,还有他懒懒的音调,竟让她一时生了几分莫名的贪恋来。
哎,算了,看在这人这么委屈巴巴的样子,就迁就一下吧。
嗯,就让这人放肆一下下。
如果今天的宫九喑知道自己这次的纵容会引来这家伙后面的厚皮无耻,她可能会选择一巴掌把这人给拍丢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