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不用说他也知道，这些本应该返厂的产品都是被员工们内部处理了。虽然他们都知道，万家在问题产品这方面有严格的规定，没一件问题产品都要返回原厂。
可悲哀的是，没人把这些规定当回事。
于是，这种就是往前推个十来年的国有企业也不至于发生的事，竟然发生在了一个现代化的私企身上。
这对李然来说无疑是一种极深的挫败感，令人难受。从某些方面来说，这是一种失败。
尽管他也明白，想要形成一套科学、严谨的企业管理体系，这并不是一天、两天，一个月、两个月的时间就能行的。
没有一个企业能在短时间内把管理上的问题都理清的，无一例外都得经年累月的一个个找出、解决、预防问题之后，才真正形成的。
这也就是他现在正在努力推进的事情，他希望找出万家存在问题，所以才有了检查组的出现。
他从没有奢望自己像里的主角一样随便找个人就能帮自己发展公司，建立起一个商业帝国。
一步登天这种事情只会发生在里，现实中没有丝毫的可能性。
可清楚归清楚，李然也是真的没想到万家下属各个分公司会出现这么多乌七八糟的破事儿，而且难以相信的是这种事情是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发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