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像被吞噬了一样。
大壮左看右看,最后还是转身往左边病房方向而去,那里亮着灯,似乎有人在说话。
“老郑啊,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什么,你在等一个朋友?别说笑了,你哪还有什么朋友,家里人不是早就不在了吗?唉~你就瞎说吧,这大晚上的,谁会来这鬼地方!咦?还真有人来呢!”
大壮慢慢走向那间病房,里面说话的声音也听得越来越清楚,似乎是两个老头在聊天。
老年人觉少,上床早,不过一般都睡不着,还容易醒。
大壮想着这些生活小常识,推开了虚掩的门。
嘎吱~
门开了,三张床,一个人。
最里面的那张病床上,坐着一个身穿蓝白条病号服的老年人,身子微微弓着,低着头,满头白发。
微弱的日光等发出惨白的光,窗户似乎没有关好,有风呜呜地吹进来,灯管随风摆动,将老人的影子拉长又缩短。
老人已经不再说话。
大壮走进病房,小心地迈着步子。
“老人家,你好啊。这么晚还来打扰您,真是过意不去。我坐会就走,不影响您休息。行吗?”
老人背着身子低着头,腰一直弓着,也不知听到自己说话了没有,连头也不回。
“咳咳~好啊,原来是个小伙子来看你,好呀好呀。你自己坐吧,我就不招呼你了。”
这间病房只有床,没有座位,也没有监测仪器之类的设备。大壮站在门口,不知道是进去在床上坐会,还是就待在门口这里,可以随时看到莫一烦。
可能还是觉得自
第十七章 夜探(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