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一些。”这是阿南破天荒地主动降价。
“没必要。”贾军师却回绝了他的好意,“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黄海队为了这个任务基本上是把领地里十四岁以上四十岁以下的青壮年全部征召了。这样一来,不但没能增加镇卫队的实力,反而令当地的原住民心生恐慌,士气跌落至谷底。”
阿南虽然没有说话,却在那里以微不可查的幅度点着头,显然贾军师的判断都是正确的。
“这样的一支部队,不用打就先垮了一半。恐怕叛军一次主动出击,他们就兵败如山倒了。说不定这其中还发生了部分新征召的原住民哗变,否则不会输得那么彻底。全灭,哼废物”不得不承认,贾军师能够以一人之智撑起一支南海队,还能有声有色地发展至今,他个人的能力绝对不容小觑。
阿南对于贾军师的判断无从反驳,因为他基本上已经还原了黄海队战败的大致过程。等到他发表完见解,阿南才接着把第一条情报继续说下去。
“最后,东海军和离州府军正将尾县叛军围困于尾城。”阿南把手里的最后三面旗子插在了同一处,其中一面蓝底白边中央一个‘東’字的旗子明显与其他八镇的小旗不同。
贾军师还沉浸在黄海队的失败当中,轻轻地点了点头,一时未对东海队的战况发表意见。半晌之后,他才从黄海队的思路中走出来,目光转向南海队的另一个邻居,也是他们的死敌的地盘上。
突然间,他发觉地图上代表东海战况的三面旗子格局与其他各镇完全不同,竟是几乎集中在了同一个点上。
赶紧起身凑近了去看,他立刻发现了异样之处,那个点并不在东海镇与尾县的交界处,而是在尾
第六夜 南海情报所(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