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兵营和“陷阵营”在北门外等得心焦,但是司马富强眼见对方的乱象比预期的还要严重得多,既然有机可乘,他也不急着让这两营军队出击,而是让陈闯的二营继续在南墙上借助各种关防措施轻轻松松地对暴民军展开打击。
当四支前来接手关防的暴民军损失过半之后,他们终于统一了意见,开始仓惶地往回撤退。但是新的问题又开始困扰他们,东海军刚才针对他们的打击很有策略,滚石檑木这些东西主要用来打击靠近关门一侧的暴民军,而箭矢则射向了靠近山下的队伍末端。
这样一来,依然存活的暴民军就面临两头堵的窘境,大量受伤或者被射杀的伤亡士兵倒在南坡道的两头,直接影响了他们逃亡的脚步。
黄志从南墙上往下看去,不时能看到几名落荒而逃的暴民军士兵被同伴的尸体绊倒,然后被后面的人当成踏板,一脚一脚地踏过,再也爬不起来。所以更多的暴民军吸取了这些人的教训,不管地上的人是死是活,直接践踏着同伴的身体往山下逃窜。
如此又过了片刻,在自相踩踏当中,坡道上已经幸存见不到幸存的暴民军伤员,只剩下遍地的尸体。而暴民军这四队八百人,也已经剩下不到两百。
司马富强这才下令让等在北门之外的骑兵营和“陷阵营”出动,让他们跟在败军之后冲击暴民军山下的阵势。
东海军骑兵营的五百铁骑发出隆隆的马蹄声,直接穿过仅有三十米宽的暴震关,迅速出现在暴民军眼前。既然敌人已经自相踩踏了,杜子腾更加不会客气,不闪不避地践踏着满地暴民军伤亡士兵一路向着山下冲去。
等到“陷阵营”的士兵随后赶到时,南坡道上再
第六夜 暴震关易手(二)(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