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出兵暴离城与兑州府军打了一仗,否则他和午阳的技能熟练度真是要遥遥无期了。
被拓跋珪这么一拖,时间进入了农历十月,饿得几乎要杀马的姚平终于准备突围,但是因为无法与汾水对岸的姚兴取得联系,他只能是期望自己亲兄弟之间拥有足够好的默契程度。
然而事实上他们兄弟没有预期中的默契度,姚平不知道姚兴在蒙坑一战中实力大损,根本无法突破北魏防线来救援,他又自认为自己不是拓跋珪对手,畏畏缩缩地不敢主动出击。
当天深夜,他便让手下士兵在城墙上大声呐喊,摆出一副随时要突围的架势,可是却没有任何的实际行动。
对岸姚兴听见这边的响动,也以为弟弟将要突围,虽然自己在行动上已经无法给予有力的支持,但精神上的支持总还是可以的,便也让手下士兵配合着摇旗呐喊。
这一夜,梦中人光听到汾水两岸到处都传来轰轰烈烈的喊杀声,却一个敌人也未曾见到,又是郁闷了一夜。
到得天亮,所有人才发现,昨夜根本是光打雷不下雨,大家喊得嗓子哑了都没有交手的记录。这时就算姚平再傻,也知道姚兴无力帮助自己突围,万念俱灭的情况下,他最终选择了投水自尽。
柴壁城内残存的后秦军三万余人此时群龙无首,在拓跋珪派出的使节威逼利诱之下,当即决定出城投降。反正拓跋珪手下不仅仅有拓跋鲜卑人,还有独孤匈奴人、贺兰匈奴人、混血铁弗人,甚至还有汉人,所以也不差再加上一些后秦羌人,也算是兼容并蓄、民族大团结。
然而在这和谐的大环境中,梦中人却发现了让人不怎么高兴的一幕——南海队出现在了投降的军
第五夜 另一种诀别(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