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又咳了两口血,内尔纳终于勉力从凹陷的木制吧台里爬了出来。
这时候,循着厅动静而来的另外几名保安看到内尔纳的惨样,纷纷围拢来。
“经理,你咋样啊?”
“头儿,你没事吧?”
“老大,谁干的?”
“……”
手下们七嘴八舌地一通问候,本事好意,但在重伤的内尔纳听来,却显得十分聒噪。
“都、都闭嘴……”内尔纳有气无力地冲手下的小弟们喝叱了一声,接着指了指被他踢飞还蜷曲在地叫疼的西装男,“把、把那个家伙给我扔出去!”
“得叻!”
保安们一听,立刻呼呼啦啦把西装男给围了个严实,先一人踢了两脚权当按摩,然后架起他朝厅外走。
旗袍女郎见状,跳脚嚷道:“你们怎么能这样,他、他……”言语间,她手指向杨棠,却见杨棠斜蔑过来,当即噤声不敢再废话什么。
内尔纳从内兜里摸出两颗药丸服下,运了运气,暂时止住了伤势恶化,随即朝旗袍女郎冷笑道:“你男伴一临客,居然违反规矩在厅子里高声喧哗,我不扔他出去扔谁?对了,还有你,你也给我滚吧!”
“啊?不是……”旗袍女郎还想要分辩什么,结果有俩保安立马凑到她跟前,一人攥住她一只手,拖着走。
旗袍女郎叫嚷了几声,见无人为她出头,便乖乖接受了摆布,不过在出去的过程,她眼角余光瞥见杨棠居然又优哉游哉地坐回了位子里去,那保安头子内尔纳竟然没叫手下赶他走,心里顿时不平衡了,遥遥指着杨棠尖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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