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松柏点头,江月圆忙出声道:“那大哥晚上可以帮我送谢承恩回家吗?”
江松柏蹙眉,“你跟他关系很好吗?”
这又是生病送到卫生所,又是担心他回不了家的,江松柏想到一个可能性就拧着眉,脸色沉重。
江月圆摇头,“我们只是同学,而且我不是成绩进步了吗?其实其中大部分都是谢承恩的功劳,我再不懂事,也得要知道知恩图报,不是吗?”
江松柏也被她这么一番说辞说动,于是答应了下来。
江月圆高兴极了,回到卫生所内,对着那位给谢承恩扎针的男医生嘱托了几句后,就跟着江松柏回家。
回家的路上,江月圆坐在后桌,正犹豫着要不要伸手抱住江松柏的腰时,只听见江松柏没好气道:“发什么呆,坐车不知道扶好啊?摔了就有你哭的了。”
江月圆闻言,那种小女儿家的不好意思立马没有了。
到底是自己堂哥,不对,是自己这具身体的堂哥。
当晚,江松柏在江月圆的催促下来到卫生所,这个时候的谢承恩已经背着自己的军绿补丁坐在卫生所的门口。
手肘撑在腿上闭眼休息,哪怕只是昏暗的灯光照亮着他模糊的五官,也好看的让人忍不住多看一会儿。
江松柏推着自行车,“喂。”了一声。
谢承恩被喊醒,睁开眼就瞧见了一个陌生,却总感觉在哪儿见过的男人。
他推着的那辆自行车很眼熟,似乎是江月圆每次去他家的时候就会骑的那辆。
“你是江月圆的?”
“我是他堂哥,她一个女孩
第六十章 插秧(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