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肮脏的事情。”
听到这里,林子宁心中立刻有些愤怒,你不怕什么,我害怕什么呢,再说了,你一个有夫之妇,更是一湖之主的夫人,出了斗福宫就一个人来了一个独居男子的家里,怎么还反倒说起我想的下流肮脏?
所谓瓜田不纳履,李下不整冠。你我二人相见本就容易惹来闲话,哪里还需要做些下流肮脏的事情?
想到这里,林子宁就觉得自己要少说话,最好是不说话。于是他压住心中的愤怒,冷着一张脸,就静静地听着。
只听玉面夫人接着说道:“王公子可知道我为何要来找你?”
林子宁淡淡地回道:“不知,也不想知道,夫人还是早些回去吧,别让君候等得着急。”
玉面夫人却不接林子宁的话,继续说道:“我猜你也想不到,你可想知道君候的秘密?若是想知道,我便告诉你。”
你这是把我当做七八岁的小孩在哄吗?我偏不让你如意。林子宁打定主意,回道:“我要知道君候的秘密作甚?夫人还是早些回去吧,我也要歇息了。”
林子宁这话已经说得很不客气了,不过玉面夫人脸上却没有丝毫的愠色,仍是笑着说道:“王公子为何这般说话?妾身也只想和你说说体己话而已,用不着这般催我回去吧,这哪里是待客之道?”
林子宁在发现玉面夫人似乎对自己有别样的意思之后,便刻意躲着她,在钩渊没有回来的一个月里,他都是早早地去斗福宫大殿,又特意挑了没什么人的时候出斗福宫,每次来回都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生怕自己碰到玉面夫人,惹来闲话。
而钩渊回来后的这几日里,林子宁自
第一卷 漂泊江湖 第五十四章 横生波折(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