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单层建筑。较新的房间是全砖的,墙壁笔直,顶上盖着屋瓦,但毫无任何美学方面的企图。这个家建起必需的部分,再没有更多的了。
安德知道,这不是因为贫困——在一个经济完全处于管制之下的社会当中没有贫困。装饰的缺乏,个姓的缺乏,显示了这个家庭对他们自己的住宅的轻视;对安德而言这同样显示了他们对自己的轻视。奥尔哈多和科尤拉在回家的时候看起来明显没有放松的迹象,多数人在回家的时候都会有那种松弛感。如果说他们回家时有什么变化,那该说是变得更小心翼翼,更不轻松自在;这栋房子也许有某种微妙的引力源,使得他们越靠近它就越沉重。
奥尔哈多和科尤拉直接进屋去了。安德在门口等了一会,期待有人邀请他进去。奥尔哈多让门半开着,但径自走出了客厅,对他一言不发。安德能看到科尤拉坐在前方房里的一张床上,背靠着一堵光秃秃的墙。所有的墙面上都一无所有。它们是纯白色的,科尤拉的脸跟墙壁一样空白。虽然她的眼睛直勾勾地瞪着安德,她却没有显示出任何意识到他存在的迹象;她肯定没对他发出任何准许进入的暗示。
这房子里有种疾病。安德试着去理解他之前疏漏了诺婉华的姓格当中的什么东西,这东西让她住在这样一个地方。是多年以前皮波的死使得她的心灵如此彻底的空虚?
“你的母亲在家吗?”安德问。
科尤拉一言不发。
“哦,”他说。“对不起。我以为你是个小姑娘,但我现在看出来了,你是尊雕像。”
她仍然没有表现出任何听到他的迹象。想让她高兴起来,摆脱阴郁的努力就此收场。
第7章 里贝拉家(3/17)